剪红纱花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那独缺的一枚刺符,一如回到鲜卑神山的他。

悲哀

摘纪录:

我问张北川:“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纳同性恋者?” 他说:“因为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作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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