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红纱花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那独缺的一枚刺符,一如回到鲜卑神山的他。

【薛晓】穿孔爱好者

突如其来的脑洞系列

巨他妈大的ooc预警

自己写爽了系列,bug巨多

我就来看看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恶趣味宝贝儿

酒吧艺人薛X调酒师晓

有肉体穿孔,不适者慎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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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是个酒吧艺人。

什么概念呢,就是唱唱歌,跳跳舞。

浪漫时弹着吉用压低的声音唱情歌,狂欢时解开黑色的衬衫跳上舞台。

随手扯下形同虚设的领带扔到台下,被一双双高举的手混乱地抓住,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慢动作般缠上反光的银色钢管,鼻翼和酒窝处的银色圆钉骄傲地宣誓着存在感。

在五颜六色的灯光和状若癫狂的尖叫欢呼中肆无忌惮地挥洒着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

DJ将推扭直推到底,发带束起的凌乱的头发露出双颊上刻意挖开的深洞,在随着节奏摇摆身体时能看到从中伸出的舌头。

坐在吧台上的女郎拉开低的可怕的衣领往台后的调酒师身上靠,还能顺脚用尖利的高跟鞋跟踩上心怀不轨的醉汉的脸。

相比之下晓星尘的气质与这里完全不符。规规矩矩的白衬衫西装裤加细框眼镜。

是一副清风明月的乖巧样儿。

可惜白衬衫外面加了收腰的暗纹马甲,领带不知去向,手上带着黑色的手套。

转过身的同时能看到漂亮的腰线和挺翘的臀。

一边撩起的鬓边微长的黑发露出黑色的耳钉,另一侧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晰。

一身的暗色系和露出的脖颈脸蛋儿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禁欲系的调酒师哥哥?

女郎扭着自己纤细的腰伸长了线条优美的臂膀搂住了调酒师的脖子。

兼职。

调酒师透过镜面眨了眨眼,直直地望向女郎微醺的双眼,想的却是另一个人说的话。

“学长,每一个人都有叛逆的一面……不要隐藏,相爱的人不该有所隐瞒。”

从对方的视角可以看到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盛满了温柔,周遭群魔乱舞的气氛潮水般褪去——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女郎被人拖着后领毫不怜香惜玉地按在了不固定的高脚椅上推向另个一吧台。

晓星尘笑容不改,手上动作不华丽但十分漂亮地晃着调酒杯,细长的银匙夹在之间,中指根部的手套有一圈明显的凸起。

然后他把玻璃杯“啪”地往来人面前一拍。

……是一杯奶茶。

而刚刚还在舞台上,发出一声会让青春少女荷尔蒙加速分泌的欢呼伴随着肢体的舞动的青年此时笑得甜滋滋,还用自己的小虎牙磕着坡璃杯的边缘享受爱人特意调制的九分甜奶绿加奶盖。

鼻翼上的金属物反射着暖色的光。

“有布丁吗宝贝儿?”薛洋抬起眼用简直可以腻死人的目光打量着禁欲但浑身上下都透着诱惑的爱人。

“这不是甜品店……”晓星尘有点无奈,抬手扯下手套露出中指戴着的戒指,用指尖碰了碰薛洋的鼻钉。

“你也想要吗?”薛洋目光一闪,一甩头把挡住视线的刘海弄到一边,耳垂上黑色的耳钉一闪而过,脸上的兴奋难以掩饰。

但是随着晓星尘的一步跨出,他的笑容垮了跨。

“你拆掉了!”他不满地控诉,手上动作强硬地掰过晓星尘的下颚,扯掉细框眼镜,露出之前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半张脸。

他的另一只手从人的下唇扶过,一路到耳垂上的一枚耳环。

——在那略薄的下唇左侧本来有一个穿孔,挂着银环,一根细铁链将唇环和耳环相连。

“很麻烦。”晓星尘无辜的歪了歪头,“你要理解你可爱的小星星在白天还要在学校里好好读书给教授们做实验写论文赚钱钱。”

……好吧。

薛洋挫败地垂下了头,自从恋人不知怎么学会了撒娇后自己总是一次次败在对方手里。

晓星尘看着薛洋宛如一只霜打蔫儿的小狗狗,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他偏过头轻轻咬了咬薛洋的指尖,“唔……待会儿回去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补偿?”薛洋眼睛重新亮了一下,在看到对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后,手一撑大理石台面跳进了吧台,不容拒绝地把人往更衣室推。

“回去之后……”晓星尘试图挣扎。

“NONONO我看到你脸红了!小星星害羞了!”薛洋欺身把人压在门上,顺手锁上了门,“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的宝贝儿将会给我一个surprise。”

他把晓星尘牢牢地箍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人脸上。

却不想被晓星尘推开了点。

“怎么了?”

注意到薛洋语气中的不满,晓星尘执起他的手张口含进了食指和中指。

薛洋挑眉,任他叼着自己的手指。

前两个指节包裹在温热柔软的口腔里,湿漉漉的舌卷过,薛洋突然感觉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一愣,另一只手立马掐住对方的两颊迫使人张开了嘴,他同两指夹住那软舌捞出来,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红艳艳的舌上被打了一颗舌钉,金属装饰物裹着水色闪着色情的光。

“等等,这颗不是……”

薛洋突然想起来刚刚晓星尘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鼻钉。

那颗订做的银钉上浅浅地刻了XXC三个字母,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转了转那颗舌钉,上面不出意外有XY两个字母。

晓星尘轻轻挣了挣他的手,薛洋从善如流地松开。

“这颗珠子,”他吐了下舌头,“是你当时买鼻钉的时候的另一颗,我把它拆了下来……唔……”

接下来的话被薛洋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对方的舌长驱直入,扫荡过敏感的上颚,着重按压着舌尖上的装饰物。

这么一颗东西,吃饭喝水说话睡觉,无时不刻的含着……

哦,这颗东西还来自于自己。

当时两人一起穿的孔,结果薛洋感染发炎了,连着几周说话都大舌头,后来长好了就放弃了,没想到……

薛洋感觉兴奋感要冲破血管,一想到是自己捞出那温软的舌,在上面钉下坚硬的钢钉,身下人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嘶嘶地喘着气。

这种控制欲简直让薛洋爽的发疯,一手揉着晓星尘的腰窝,一手不客气的扯开衬衫。

晓星尘生涩地回吻,摸索着撩起薛洋的衣服,露出劲瘦的腰,他忍不住拨弄着薛洋的脐钉,扭了扭身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可呼吸空间来发表看法。

“其实我一直觉得钉在这儿很好玩儿……”说着嘴角勾了勾肩膀有点抖,显然在忍笑。

薛洋一下子就想起来当年年少不懂事先打的脐钉。夜晚在床上两人正打算云雨一番时不小心扯到了伤处,当即在床上痛的打滚的黑历史。

他懊恼地龇了龇虎牙,抬手捻着身下人胸前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变得硬挺的小朱果,感受着对方的一阵战栗和轻喘——

“那下次就试试给宝贝儿在这儿也打一个,恩?”

END

我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心满意足滚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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