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红纱花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那独缺的一枚刺符,一如回到鲜卑神山的他。

【楚萧】夜色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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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两声轻响。

萧疏寒抬头,只见半开的窗缝里探进来一柄白玉的箫,脂白的玉被夜色里的烛火镀了层暖色的边,连带着浮雕的梅枝也温润了些。

他伸手握住了那半截箫,并不使劲儿。

外头的人也不抽出,捻着箫管转了半圈,浮雕擦过萧疏寒的手心——有点痒。

手心痒,心里也痒。

萧疏寒抿了下唇,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一个单音,在寂静的夏夜里,轻而易举地透过半扇窗纸。

外面的人似乎愣了下,随机传来一两声略显轻佻的短哨声,裹夹着那人一贯的笑意。

白发道长有些幼稚地抿着嘴边的软肉,一手拿稳了那半管箫,一手拢了拢散在鬓边的发,“哗”地猛地推开窗。

倚在窗前的那人也不躲,直愣愣地让那木窗磕了下自己的额角,才露出一张笑的张扬洒脱的脸。

烛火盈盈一跳。

萧居棠面如死灰地透过衣柜门缝,看见那个名叫楚遗风的华山仔翻进来把堂堂武当掌门摁在地上啃。

……等下你拿着那杆箫往哪儿戳呢登徒子!

我大概会被灭口,他心如死水地想,一件华山校服挂在他的左脸边,右脸边挂着武当掌门的衣服。

外头那两人的阵地转移到了床榻上,衣裤胡乱地从半垂着帐中仍出来罩在两双靴子上。

没人回注意到我的,武当道童看破红尘,溜出来的时候邱师兄和蔡师兄抱成一团,老四抱着大师兄做着黑夜梦,没人会想到自己会跑到金顶来偷没收在这儿的画本子。

几丝轻吟顺着柜门角上的镂空雕花漏进来,原本清冷的声音被津地软了,像翻着泡儿的汽水。

华山校服的针脚真结实。萧居棠扯着左脸边垂下来的袖子,惊觉这上头的味道该死的熟悉。

“遗风……”

掌门义父这两件中衣的暗纹不一样啊,萧居棠捧着两件白中衣极力控制自己的视线。

余光透过门缝隐约看见一只手揪紧了床帐,另一半垂着的帐子微微晃动。

啊……顶上也有雕花呢,小道童仰起了脑袋,开始欣赏木艺的精巧绝伦。

外面传来几声调笑,背景是陡然拔高的呻吟。

原来《清静经》这么好看啊,萧居棠小朋友从一叠衣服底下翻出一本抄本,看的津津有味。

伴随着几声呜咽和求饶,方才揪紧帐子的手被另一只更宽厚些的手拢过,扣在指间。

抄本只有一半,最后一面是张白纸,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疏寒,你真好看。”

余下的是几个被抹开的墨滴和混乱的墨迹,一角还占着一块凝固的硬块。

反面还有几行被晕开了看不太清的字,萧居棠作死地从中勉强分辨出两个字……“好紧”

……我究竟做了什么孽拿出了这本书,萧居棠木着脸把抄本塞了回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了,萧居棠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应当是去沐浴了,才大着胆子揣着自己的画本子闷头推门,想着赶紧跑路。

他千错万错就不该这么早想着走。

背后悚然一凉。

萧居棠慢动作般僵硬地抬头,就见半推开大柜门外露出一张勾着嘴笑却阴沉着的脸。

“……”

“……”

夜色凉凉,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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