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红纱花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那独缺的一枚刺符,一如回到鲜卑神山的他。

【星河彼岸/李应X郑融】青鸟

*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我我我很慌……是真的慌……

*本来想研究一下原著再等中考后落笔的,结果今儿模拟考的时候突然脑子里出现一幅画面我我我忍不住就很想写……

*so……ooc和bug预警,词不达意预警,我流意识流超无趣预警

*大概真的写的很糟糕……

如果信笺,是蓝色而浅,那就有一只青鸟,从你楼上,飞来人间。
——余光中《梅雨笺》

光线很平均地从窗外铺洒进来,碳素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公式,带着思索性的停顿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物理笔记旁整齐地摞着历史学的笔记本和课本。

 

地下城近乎完美地仿照了自然生态,季节卡在夏和秋之间,没有炎阳也没有冷风,外头是高楼和绿化。

 

郑融长吁了一口气,把一组数据代入公式,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写下一堆演算竖式。

 

有一阵细小的气流,顺着大开的窗,将他的额发撩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繁复的计算草稿上投下一片被拉的形状怪异的阴影。

 

郑融偏过头,手上熟练地从桌角扯开一个密封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上。

 

一只烟青色的鸟儿收了翅,稳稳地立在窗台上,歪了歪脑袋,黑珠般的眼映着郑融习以为常的神情和他递过来兜了燕麦片的手。

 

鸟儿往前跳了跳,攀紧了白色的窗格子,低头去啄麦片,任由郑融熟稔地抚上自己的背羽。

 

这是一位但凡有郑融在旁边的窗户便会出现的常驻客人,在他还是十来岁时和李应在战争孤儿院时就认识了。

 

郑融从来没有研究过鸟应该吃什么,而他也绝不会允许有虫一类的出现在自己身边,不过这只鸟似乎大有来者不拒什么都吃的意思,他也便不再在意了。

 

在一段不短不长的时间里,郑融的生活其实非常简单——公寓到学校,历史到神秘学,哥哥到理综题,郑融到李应。

 

郑融在线圈本上嘲笑李应爬墙时被发现,吐槽郑锋发现了他们的本子还纠正兰斯的中文错误,转而把本子压在笔记本的历史时间轴下递给后桌的兰斯。

 

窗旁的青鸟安安静静地梳理自己的羽毛。

 

李应一头乱发被窗外吹来的风刮成了杀马特,他一脸烦躁地关上窗,顺手接过兰斯传来的本子。

 

青鸟失了立足之地,蹦跶两下蹲到了李应头上。

 

“Nest。”郑融忍不住笑道,李应回过头给他一个无奈的笑,有那么一瞬间,那股子仿佛与生俱来的嚣张和邪气被冲淡,露出了些许温和气。

 

公寓上有一个小天台,刚好可以让视线越过军部高高的围墙,落到里面的校场上。

 

青鸟从后面飞来,扑棱两下折起羽翼落在一旁的铁栏杆上。

 

“看起来你很想期待回去后的罚跑。”郑融抬起手接过后面那人递过来的哈根达斯,李应逆着光站在他身后,手臂里搭着军装外套,锋利的线条被缓化,像是收刀入鞘,锋芒陷进了温柔乡。

 

“过会儿就回去。”李应无所谓地耸肩,长身立在郑融边上,看着更远的远处。

 

寒蝉用薄翼弹奏着的,是季夏的挽歌。”他轻声道,用性感的声线和游吟诗人的声调。

 

郑融叼着木勺子,从上衣胸口前的袋子里掏出一张被对折的淡蓝色便利贴,不动声色地塞进了李应垂下来的外套口袋里,随口接道,“我将记忆置于昏星的残焰之上。

 

远处是树顶,高楼,视野无法捕捉的模糊,两道,四道视线,越过了浮尘,穿过了光线,在千里外落在同一个不知名的点。

 

于桑田,于碧落。

 

像是说好了,他们同时抬起头,将那放的过分遥远的目光郑重地送进对方眼里,光线的折射,视网膜的承接,大脑的分辨,最终抵达了心里,那一块始终预留的位置。

 

于冬天无法造访的地方。

 

在半年后,他们站在北爱尔兰地底公园的郁金香水池边,身边是盘旋上升的鸽群,地上散落着玉米粒,青鸟仰起头看着白色的旋涡,抖开翅膀做了一抹流动的青影。

 

李应拉着郑融的手,低头,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郑融张开手指,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这里是伊甸啊,是莫奈的花园

 

李应登上玛雅人的飞船,带着露指手套的指间夹着一张淡蓝色的便利贴,嘴边勾着邪气的笑。

 

“嗤”地一声轻响,停在树端的青鸟化作一缕烟。

 

多年后,郑融的梦里有一只青鸟。

 

他在梦里攥紧了胸口的芯片,就像他一如既往地想抓住那人的手。

END

*粗体诗句来自于赵璞玲老师的漫画《诸子37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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